Petrova

我爱巍澜!!我磕朱白!!小白菜心儿是我的崽!!

对不起,跟白居锁了,谁说什么我都不会动摇的。


旋转的空隙Naryline_:

看到微博难受吗,当然难受,不难受是假的。


那我会走吗?不走。




我手里还有一篇文在码,看到微博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心态都崩了。


我以前也进过别的RPS圈,每个都是伤心收场,曾经和基友说此生再也不入RPS,结果还是打脸。




但是我不想走。




世界上真真假假料那么多,我只选择我想相信的。


如果害怕心碎的话,还萌RPS做什么?直接去萌已经公开的情侣好了。




就算大家都走了,我也想再等等看。


喜欢朱白这几个月真的很开心,很充实,我不想放弃。




跨越时间,我在原地。




说我自欺欺人也好,说我坐井观天也罢,我不走。

【allby/我×伯力】猎物

我流泪!!!!这是什么辣味小野豹豹!!!太太写的太好了!!!!


阿呼情报局:

【搞大漠玫瑰】
【短/无逻辑/OOC/也许雷/慎入】
Tips:
1.第一人称攻×伯力
2.古风背景/现代文风(。
3.不知所云,自嗨,无文笔
4.古早味傻白苏文学
5.链接见评,比心

呜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可爱了吧!!

福禄寿喜吉祥茶:

巍巍喵&澜澜喵
最近忽然降温好冷啊啊啊啊不愧是大雪了,还好买的毛衣到了,唔不过好像买大了哦,没事!卷一卷就可以穿啦,还更暖和~ 

白朱有姓名了吗??

难道没有人发现小白在最新采访里不小心嘴漏说了“白朱”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当场激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难道小白是在痴人说梦自1为是吗

真的不是我又多out啊视频我早就看啦!!这个要怪lofter整整一天都连不上网我发不出来QAQQQQ!!

女鬼的痴梦

一直觉得镇魂这么火却没有拍衍生作品很可惜…比如大电影(可能有题材问题)或者第二季什么的 虽然说剧版结局好像就是个终点了 但如果说捞金的话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啊…就算拍个小鬼王昆仑前传什么的也能凑出来再次掀翻网络啊……真的太想念那个夏天 太想再和女鬼们一起哭一起笑 真的太想在有生之年再次看到这俩人 真希望自己晚生五十年 也许那个时候镇魂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也许那个时候可以去电影院看着大屏幕上更精致的他们 也许那个时候所有的爱情都可以被尊重 也许那个时候就可以开心的看到镇魂的双人海报大大的贴在所有地方 也许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就可以更坦荡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唉

【全员×你】始醉

呜呜呜呜呜呜呜美


纪先生:

#他们醉后的样子


#降妖师不分男女,只是“你”而已,因此大概也算不上乙女向


【弈秋】


你伸手想把酒盏从弈秋手中拿走的时候,触到他指尖一片薄薄的温凉。他已然醉透了,却仍不愿松开那盏酒,不松不紧地拢着,眼睛闭着枕在胳膊上,也不知是梦是醒。周正束起的头发堪堪垂在面颊一侧,浓郁且深沉的墨色衬得面色愈发素雅干净。


你原本就知道他不擅饮酒,却也不曾想他沾酒就醉,几句话的功夫而已,便已然不知身在何处了,全然不复平日里沉着精明的样子。


你不愿惊动他,只好握着他的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便松开。兴许是醉了,酒意顺着经络肆意流淌,他的肌肤并不是如往常那样冰凉,而是浸了几分温软的热意。似乎是枕在手臂上的姿势难受了,他将脸颊在布料上蹭了一蹭,眉头才舒展开来。


曾听闻有用玉石所制的棋子,造物工匠技艺奇巧,十指生花,一粒粒棋子无不是莹润透亮,色泽饱满。这些玉质棋子触手生凉,但握在手心里却也很快便晕染上暖意,无论冬夏,都使手执棋子的人感到熨帖舒适。


你忽而发觉他竟和那玉棋如此相像。


初见时他一副冷然的表情,似乎对谁都是不屑一顾。他对你拙劣的棋艺百般嘲讽,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会说。他对所有人都疏离淡漠,眼中唯有棋之一字。


但熟识之后,你却发觉,他是棋手神魂所化,并非毫无感情的器具或规则。弈秋弈秋,他沿用了那个棋手的名字,也同那人一样,并非时时算计在心,也有些耽于玩乐的心性,有些温和细腻的感念。


他会瞧着你在河边垂钓,在你钓上一尾鳞片鲜亮的鱼时凑上前逗弄。会看你收妖受伤时暗地里叮嘱管家在家里添置些疗伤救急的药材。他有时也会耐心地教导你说,棋艺也是道,用心即可领会--即便在他看来,你委实不适合下棋。


虽然明白自己不擅饮酒,也要为了那一口香醇而尝试。


也会陪你一醉。


就像是他曾提到的玉质棋子,入手时极凉,却能在不断的相触抚摸时染上温度。你若能将它安于掌心,甚至贴于胸口,便能感受到其中的暖意来。


你神游之际,他却似乎是被一阵凉风吹得清醒了些许。他勉强撑坐起身,或许是还有些晕晕乎乎,眼神定了好一会儿才和你对上。


他同你对视了那么一会儿,忽然拉着你往屋内走,一坛未喝完的酒就那样落在院里木桌上。


你不解,刚想询问,却听他叹了口气道,“果然是笨么,这么冷的风也不知道往屋里躲躲。”


说罢还意犹未尽地补了一句,“若是学棋磨去了你最后一点聪明才智,倒不如不学了。”


......


嗯,弈秋还是醉了可爱些。


【司羿】


你不能从这个面色如常的青年脸上看出他到底是醉或者清醒。他目光清明,唇边噙着一抹游刃有余的笑意,说话的嗓音也十分沉稳,丝毫不像是喝了酒的人。


直到一壶酒被他倒了半壶在杯盏外,洒了一桌子,浇湿了他艳红的袖口,你才明白,他只是表面上的气定神闲而已。


你怕他再喝下去一会儿神智都不清了,赶忙拉他起身,寻思着找些其他什么东西来转移他的注意。


他却仍不听劝,执意要喝下去。


你无法,只好指着池塘对面的枣树说,“你若能射颗青枣下来,我便相信你没醉了。”


那颗枣树实在算不上高产,伶仃地挂着几颗小小的青枣,又隔着你们十几丈远,常人几乎看不到。若你没去查看过,也根本不知道自家院子里的枣树居然结果了。


若是在平时,这点事情对司羿来说易如反掌。可眼下,他醉到连酒壶都握不稳了,纵然有百步穿杨之能,恐怕也难以胜任。


他欣然同意,利落地拉弓搭箭,屏息凝神。只听一声破空响,箭矢穿过那簇枣树的枝叶,带着巨大的力度插入了对面的廊柱中。


他走上前去查看,你也赶紧跟上。


你不信他仍能发挥如常,站在树下数了半天,果然那几个稀稀落落的小枣儿仍安然无恙地挂在枝叶间,一个也没少。


你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没有成功,他却轻笑了一声,“谁说要射这些枣了。”


他蹲下,在草丛里翻找了一会儿,不多时递给你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珠子。


“从树上鸟窝里射下来的,送你了。”他眉眼里又露出那股奕然的神采来,每当他射中目标时,你都能看到他这般流光溢彩的眼睛。而现下,这份光彩多了酒意的点缀,便愈发夺目。


你接过来反反复复地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是你偶然收妖时得到的一颗夜明珠。你那天拿在手里把玩着,却不想被一只扑腾过来的鸟儿叼了去,从此就不见踪影。


想来该是那鸟把这珠子衔回了窝,发现不能吃后便留在了那里。这会儿秋意浓了,那窝鸟儿早已赶往南方避寒,只剩下一个干枯的窝架在树叉上,你几乎没注意到过,更别说看到鸟巢里这颗不起眼的小珠子。


你看着手里的明珠,大为惊叹,不知是目力及射艺多么高超才达到此等境界。又或者,正如他所言,他本就没有醉?


你抬头看向司羿,赞扬感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见他倚坐在枣树旁,怀里抱着他的弓,低垂着头像是睡着的样子。


你轻声叫了他,他也只是抬头含含糊糊地回应,原本干净利落的嗓音也被拉扯出慵懒的尾音。


你凑近了看才察觉出,原来他并不是没有醉态,只是藏得颇深,你方才没看出而已。而眼下他浓烈的酒香熏得他眼角都微微泛红,衬着一身红衣如同绯色的浓霞,冶艳无双。闭目轻叹时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酩香。


啧,还说没醉。


【伯牙】


你从来不知道这妖的酒量可以好到这种地步。


你从地窖里抱出这坛酒时,原本想着杏花妖带来的酒必定是珍品,便想给伯牙尝上一尝。你以为他必定酒量浅,只说奉陪到底,却没想到你已经眼前朦胧地浮上雾色了,他还是徐徐地拨弄着琴弦,轻松惬意,面色如常。


他看上去就不像是会喝酒的样子,一身白衣清冷绝尘,仿佛人间俗事都同他无关,更别说喝酒这样溢满了喧嚣色彩的事。


喝酒这事可以一人独酌,或是伶仃孤苦或是独享安宁。也可以是两三人对饮,置三两碟小菜,对着晚风话闲事或是醉后相叹相泣。但无论是人多抑或人少,酒这东西仿佛生来就带着浓重的俗尘烟火味,蒙上各色热烈的情绪在其中。


但伯牙喝酒却只是喝酒,不为了疏解什么或打发什么,自始至终便冷静从容地品尝着那辛辣甘醇。偶尔开口同你搭上一两句话,也只是温声赞这酒酿得好而已。


他的琴音在这秋夜里没有其他管弦丝竹相和,不免单薄了些,清液流入杯底的清脆响动便作了伴奏。你见他举杯,便也相随着喝下,丝毫不记得自己并非海量。


你后来已然神智不太清明,只觉得他一身白衣在皎洁的月色下分外宁静明朗。耳边是零零落落的琴音,唇舌间佳酿彻凉,复又在肺腑间转为热辣,鼻尖则是醇酿的浓烈酒香。


酩酊大醉,当是如此了。


月影在池内映出清晰轮廓的时候,你耳边没有了琴声。你抬头看向伯牙,却见他将琴收在一旁,只斜斜地倚在池边的青石旁,衣襟上叠出月光照不到的阴影。


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你,如墨的是晕染得极深的瞳和发,苍白的是夜色里如玉的肤色,薄红是唇珠,艳朱是额纹。


他那样看着你,静默了半晌,然后淡淡地笑了笑,“我也醉了,不能再弹了。”


月色正好,酒香与水光潋滟交融。


还好,他也醉了。


【涂山爻】


狐妖在世人的传言中一直是以妖媚诱惑之态示人的,但自你来了降妖司后,才发现从前的诸般想象似乎都是错的。


涂山爻作为族内的祭司,无论何时都是端方稳重的,从不露出一点不合身份的仪态,连喝酒也是点到即止,微醺便罢。


他将杯盏酒水都整齐地摆放搁置好,才转身问你,要不要跟他在庭中走一走。


你点头跟上,同他谈话总能让你有诸多领悟。很多时候你都不能想象他是一只妖,他谈话间的逻辑和感情都像极了某个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温文尔雅,与世无争,对待孩子们既宽容又忧虑。


而此刻他即便已经显出些许醉态,也不肯让步伐有丝毫的凌乱浮躁,你在他肩旁缓步跟着,只听他讲着某些族内的传说,偶尔应声一二。


“......后来世人一提及狐族便以为是我青丘族人。可知,一样姓氏的人族都未必是同祖同宗,天下狐类妖灵繁多,怎可能都出于青丘。”


“或许是青丘一族声名兴盛,世人只知这一族。”你点头回应。


许久,他都没有应声,你本以为他在沉思些什么,却听他长叹了一口气,“你说,降妖司内真不会有人觊觎阿夜的狐尾吗?”


嗯?你们方才不是还在谈论狐族和青丘族的关联吗?怎么忽然跳到这个话题?


你看了眼皱着眉满目忧虑的祭司,刚想出声劝慰一两句,却又见他摇了摇头,“唉,前日我见屋内书案床榻俱已磨损......又要劳烦你请人修缮了。”


你这才明白,涂山爻这次是真醉了。


往常同你谈话时,他通常表达含蓄而又严谨,说话时从未含糊其事过,更不会这样不顾你的应答而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有心劝他回屋休息,便停下了脚步,在他身后喊了句,“祭司大人。”


他已步至石桥中央,听闻你喊他时,尾巴陡然一动,随即回过头来看你。


他眼里带着些许醉时的朦胧雾色,眼尾向上微微扬起,就那样皱眉疑惑地看着你,似乎是全然没有明白你的用意。他的尾巴尖悠然地划了个弧,神态是十分的迷茫不解,又带着些责怪的意味。


似乎是在问,你怎么没跟上来。


你心下一动,手指尖不自觉地颤了颤。


原来狐妖多媚色的传言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是全员,其实只是几个罢了,其他的待续吧


其实我很喜欢风伯啊,只是风雨这个官配更好。


或者你们有想看的其他人评论一下?

【涂山爻×你】尾巴可不可以只给我摸?

仔仔细细的品读了好几遍!!呜呜呜太太的文笔真的有诗风!仙气飘飘啊!!


纪先生:

一.


你回宅邸时,涂山爻正缓步在庭院里走着,银灰色尾巴露出点尖儿在衣袍外一晃一晃的,勾着柔软顺滑的弧度。


若是不知他底细,你定以为他是藏了只狐狸在袍子里面,那狐狸调皮地拽着他袍角,只把尾巴露在外面,随着他走路的幅度晃上一晃,宛若无骨似的翻着卷儿拉扯着你的视线。


你自小就爱极了这毛茸茸的小动物,司里阿猫阿狗都被你逗弄了个遍,连团子都不能幸免于难。若被你捉到这小狐狸,肯定要将它从头顶摸到尾巴尖,手指骚着它耳朵,软乎乎的放到手心里揉一揉,再......


好吧,打住,你知道那分明就是大祭司的尾巴,哪来什么小狐狸。


祭司大人见你回来,向你点头示意,便又要转到池塘另一侧去了。他端方成熟的脸上没有丝毫不得体的表情,嘴角也只是微微抿起露出一抹浅笑来,十足的长辈问候孩子的神情--如果不是他晃了一下那只泛着深灰色的毛绒的尾巴尖尖儿。


你又一次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妈呀涂山爻怎么能这么可爱!


这几百岁的老狐狸他卖萌!


他见你神情呆滞的样子,疑惑地问了句,“小友是否还要听上回没讲完的故事?”


他说这话时神情十分认真,尾巴顺着句尾疑问的语气划上一道,优雅地身后摆了个弧。


“听,听。”你结结巴巴地应道,实则心里的小人已经捂上了脸尖叫。


这萌我买了还不行吗?


来来来,多少钱一斤,都拿来不要停。


二.


最初召唤到涂山爻时你着实激动,你嗷呜了一声窜上前抱住他的大尾巴,差点哭出了声。


那冒着金光的ssr标志那么低调奢华有内涵,明明白白地擦去了你满脸的锅灰,从此让你站起来,脱去非籍,大踏步往北奔赴欧洲。


你以为你以后可以左拥司羿右抱伯牙,每天闲时看看弈秋下棋,听听小月唱歌,没钱了还可以去跟河伯钓个鱼,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


你怀着对未来的美好畅想,开始了在降妖司的生活。每天勤勤恳恳做任务打副本,赚钱修缮宅邸,添置家具。钓鱼挖宝,无所不精。


于是,一个月后,你还是只有一个爻叔。


当你看到掌司大人身后跟着的一溜儿金乌河伯无支祁时,你微不可闻地嘤咛了一声。


你安慰自己,没关系,你这不是还出了爻叔吗?你不非,真的。


当永宁师姐告诉你,每个初入降妖司的弟子都会受到祈福庇佑,前二十次召唤必定出现ssr时,你嘤咛出了声。


你到城郊杏花村买了壶酒,坐在村头大柳树下喝完,然后看向青丘的方向,满眼惆怅。


你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看到正喝茶的祭司大人时,强忍了半天上手薅他尾巴的冲动,带着哭腔问了句,“你是不是被我强迫的呀?”


前二十次召唤必出ssr=不是自愿受召唤而来=是被你强迫的。


你在脑子里完成了这个等式的换算便揣着酒气问了出来,语气委屈又认真,宛如一个几百斤的傻子。


啊不,几百斤的孩子。


三.


酒醒时,你特别想投洛河自尽。


太丢人了,你随手扯过一旁柔软的被角捂住了脸。


涂山爻是青丘族祭司,自受召唤来到你身边便成为你收妖修行的一大助力。平日里他稳重温和,从来都待你如同族内后辈,十足的耐心和气。你便也做出个乖乖受教的孩子模样,即便心里对他存了什么遐思也从不流露出来,对祭司大人是十成十的尊重。


一是你存了心思想讨他喜欢,二是你也的确不敢惹恼了他,毕竟他若是走了,你或许连唯一的战力都没了。


可昨天那壶酒,彻底暴露了你的戏精本质,什么乖巧大方,端方沉稳,修行认真全都如同喂了狗。


太惨了。


你把手中的柔软死命按在脸上,以平复发烫的脸颊,还把那毛茸茸热乎乎的表面往皮肤上来回蹂躏。你的眼睛蒙在那一片温热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该怎么和他解释?


说我昨天喝醉了酒,认错了人?


不行,那样他肯定以为你寡廉鲜耻,四处留情。


说我恰好听了回书,记了句词?


也不行,那样他又会觉得你品味低俗,不务正业。


说我只是对祭司您有些不该有的心思?


完全不行,你怎么能把这想法说出来。到时正直肃然的祭司大人必定避之不及,连话都不会和你再多说两句。


你正纠结着该怎样面对他,却发现手中你以为是被角的东西动了动,然后顺溜溜地从你手中滑出半截,你下意识地拽住,却忽而发觉这是温软的皮毛,还有着血脉的微微鼓动感。


这是一条尾巴。


一条狐尾。


你定眼一看,你正睡在自己床榻上,而身旁还躺着让你心心念念的涂山爻。他和衣而睡,一向整洁的袍子压出了褶痕,少见地有了些凡尘的俗气,而不是那么端庄正经,仿佛拒人千里之外。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手里正握着他的尾巴尖儿,不愿松手。


他见你醒来,才松了口气,将尾巴抽了回去,“小友,你......”


他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你昨夜抱着我不撒手,还揪着我的尾巴不放......”


!!!


几句话仿如惊雷砸下来,你没听完他说什么,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好,便逃也似跑出了屋。


你坐在后院的井边叹了口气,头发凌乱,坐姿介乎蹲田埂旁抽烟的西北老大爷和当街撒泼耍无赖的小屁孩之间,沧桑中带着些许颓废和桀骜。


若制造尴尬算是一种修行的话,你大概不日便要登峰造极,开门立派了。


太丢人了。


四.


后来你的日常修行成果十分惨淡,妖气净化没什么贡献,等级考核能拖便拖,甚至连高深一点的街头小妖闹事都差点没平定下来。


掌司大人找你询问此时,你却支支吾吾半天都没个解释,他只好拍拍你肩膀,“你来司内没多久,若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同我说。”


你黯然地点点头,心里却颇不是滋味。


这几日你躲涂山爻躲得勤快,宅子虽不大,你却能不与他打照面便不打。他在书房看书,你便去浴池泡澡;他在花园散步,你便在亭台下踟蹰;他在池边小憩,你便去厨房无聊地拣豆粒儿。


自那天过后,你每每回忆自己的言行举止,就恨不得钻到地里去,把自己脑子的东西过滤个遍再出来见人。


你从未想过,若有一天被他厌弃了,改如何自处。如今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只好缩头乌龟般拖延下去。


你以前为了能多同他待在一处,不惜把所有体力都用来给他打金行书页和素材,一股脑地塞给他。不管什么战斗,都恳请他陪同,即便属性被克制也乐在其中。


可如今没了他的跟随,你连个能战的大妖都没有,常常带着一众小妖修炼过关,打打副本。可你当初就未在它们身上投入太多精力培养,他们也自然力不从心,常常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那些小妖欺负,在场上四处躲避。若是遇上什么大妖,甚至吓得几天都回不过神。


你戳了戳灯笼妖鼓起的小脸,看着它委屈巴巴的神情,心里忽然就软成一团。


“好啦好啦,”你把它抱进怀里揉了揉,“以后不再勉强你们啦。”


是的,你最终还是要面对的,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是死是活,总该有个说法,即便被他厌恶了,也总该去道个歉。


你鼓起勇气,推开了涂山爻的门。


五.


涂山爻走了。


这是你翻遍了整个宅邸得出的结果。


他既没在书房里读书,也没在茶室中品茗,甚至连他最爱去的花园小径中都不见他的身影。整个庭院都感受不到他的妖气。


你这才慌了,坐在池塘边想着该怎么办。


他怎么能走呢?


他是你遇到的第一个大妖,岁月和力量在他身上凝成那股让你安心且信服的气息。你初来乍到时尚懵懂,他便带着你走过了城墙土巷,走过了杏花村的河畔,走过了定西镇的寸寸黄沙。


你那时什么都不知道,也时常犯错,他便像对待族中后辈那样耐心地指导你,在你失败时安慰你,不管怎样,只要有他在身边,你都能坦然面对。


这老妖怪正经又可爱。他常觉得自己老了,却还是忍不住同年轻的你说些有趣儿的话题,言语中一露出什么不合年龄的语气和神态,便要马上轻咳一声,端回个祭司的严肃之态,脸却悄悄地泛了红。


这老妖怪又十分温柔。他虽时常教导你要勤修行,享乐有度,却每每在你为司内事物烦劳时帮你分担,他在族中时想必也是个十足宠溺孩子的前辈。


他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好到你甚至都忘了要同他有个界限。


你紧紧捏着手里的符纸,这是你召唤出他的那张,你一直都没舍得丢弃。你甚至记得那是酉时三刻,你站在走廊的石桌前,怀着几分忐忑几分期待地转动了罗盘,灵力涌动,然后你就看到了个颀长的身形立在黄昏的风里,银发玄袍,眉目柔和。


自那以后,你就如同找到了归属的倦鸟。


书桌前摆满了他爱的志怪传说,堂屋里一一摆上了狐族热衷的装饰,整个庭院里都充斥着他来去的气息。


他却走了。


甚至没有和你说一句话。


六.


团子这些天忽而安静下来,许是察觉了你的消沉,它很少再同你拌嘴撒娇,而是默不作声地提升了好几阶的修为。


当它带着你冲破一众小妖的包围自己却毫发无损时,你忽而发觉,原来你少了那人也并非不行。


你摸摸团子的脑袋,把手中的琥珀递给了它。


它把那透亮晶莹的小物件放在鼻头顶了顶,然后高兴地收下了,欢脱地蹦哒向草丛,欲打滚时忽然转头对你说了句,“听说近日来青丘边界有其他妖族进犯,连族内祭司都被惊动,赶回了青丘。”


说完便钻进灌木丛里,拿屁股对着你。


你这才明白,原来它天天一到傍晚就跑的没了踪影,不是贪玩,而是给你打探消息去了。


你还没来得及感谢,那团子便扭了扭屁股,把脸埋在灌木丛里,“我恰好在河伯门口的小妖那儿听到了,才不是帮你问的。”


它哼了哼,没好气的说,“你再不把那老家伙找回来,团子就要被你这不争气的家伙累死了。”


你伸手去抚摸它头上柔软的耳朵,它却一个打滚躲开了你的手,你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傲娇的性子哪来的。


不管怎样,你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涂山爻离开并非是厌恶你,而是为了其他事,一想到这儿,你的心情便轻松了许多。


你回到屋内匆匆拾掇了物什便要往青丘赶--毕竟你还是放不下那老妖怪。若是那儿真出了什么,你兴许也能帮上些忙。


待你打点好行李是已是月至中天,你在走廊外反复踱步,思忖着到了青丘后该如何同他自然地搭话,蓦然间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是一股清冽而润泽的香味,似金桂却又清淡许多,虽清淡却不寡淡,浓郁而随性地荡漾在晚间的风里。


你循着那香味儿一直经过书房茶室,直至你自己的房间,忽而发现你的书案上的花瓶里,不知何时插着一朵将开未绽的重瓣花朵。淡紫色花瓣不胜娇嫩地半拢着,如同裹着面纱的玉女,含羞带怯地露出一点点沾了水意的花芯。


你讶然,摸了摸一旁掩映的翠绿枝叶,却猛然间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妖力。


涂山爻就在离这儿不远处,这朵花也流露出他的气息。


你的心跳怦然加速,推开门跑了出去。


七.


你最后在后院的浴池中找到了他。


他浸在温水中,把柔软的银发松松地拢成一束,正低头查看着什么。


你凑近过去才发现,原来竟是他胳膊上划出了一大道血印子,不知道为何人所伤,瞧上去狰狞可怖。


难道他族中的祸乱竟如此严重?连他这样修行的大妖都受了伤。


“你怎么了?”你站在池边关切地问。


他似乎是在仔细观察伤口,没有注意到你的到来,便被忽而转过来的你吓了一跳,埋在水深处的尾巴猝然扬起,“哗啦”一声,在水面挥出一道轻盈透亮的水幕来。


你被溅了一身的水,呆呆地抹去了脸上的水珠。他却似乎是被你这模样逗乐,嘴角抿起浅淡的笑来。


衣服几乎尽湿,你便干脆也换了身浴袍同他泡在一起,窝在温水里抱着膝盖看他。


“青丘可有遇到什么灾祸?降妖司亦可助力。”虽然明知这老妖怪恢复能力惊人,你看着他的伤口,却还是不免担心。


“灾祸?”他疑惑地皱眉,随即舒心一笑,“只是几个小妖抢地盘而已,小月早已处理好了。”


“那你急忙着赶回青丘是......”你的话说到一半便没再继续,你不敢再问下去,也害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


是你醉后的丑态吓到他了吗?是你的态度让他为难了吗?


你低了低头,把一半的下巴尖也埋在水里,忐忑不安。


他却问道,“你没看到那株紫姝?我此番回青丘,便是为你摘了那花回来。”


他活动了下胳膊,“实在是老了,一不留神竟被那灵草割伤。”


他又缓缓道,“时常受你所赠之礼,却不曾回应,实在不应当。那日你喝醉了酒,忽而拽着我,说什么......”


他似乎有些不自在,你却清楚地看到他红了面颊,不知是热气所蒸还是其他的什么缘由。


“说什么......‘不要离开’,‘心悦’种种醉后之语。我便想着,是否是我以往疏于关怀,才使你如此患得患失。”


他隔着水雾对你笑了笑,湿漉漉的尾巴在水里懒洋洋地勾了个圈儿,“毕竟,我可从未想过离开。”


你见他眉眼朦胧,一时竟不知该想些什么,做些什么,思绪全被这水汽和他低沉悦耳的嗓音悠悠地漾作一团。


反应过来后,只余满心的欢喜。


几日不见,你才得以明白古人所谓“如隔三秋”的涵义,如今只这样看着他便觉得岁月宁静。


不知是不是近日里思虑过度,连夜的难眠。在这样温柔熨帖的水温里,你开始昏昏欲睡,眼前的东西如同蒙了雾,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恍惚间,你听到他轻轻唤你的名字,让你回屋去睡,你却沉沉入梦不愿醒来,只哼了一两句便耍赖似的睡了下去。


你似乎感觉到有顺滑的皮毛松松地勾住你的腰,有人将你从水中揽起。又似乎有唇贴过额头,带来一阵泛着体温的柔软。


如此安心。


八.


你后来才从小月口中得知那株花的来历。


青丘西南之山,至高峰顶,寒岩陡壁,草木难生。背阴之巅有灵草,色如苍石,形如锯齿。十年一花期,伶仃独树,素荣且郁,其名紫姝。


这花开得太孤寂也太珍贵,那处山崖陡峭,即便凭运气攀了上去,也未见得能能看到花开。也正是因了它的美好珍贵,狐族便流传了一个传说,若能把紫姝摘下,送到心上人手中,则两人必定细水长流,不再分离。


这花花期实在短,又实在脆弱,即便掐准了那每逢十年的花期,也未必能在它凋零之前取回山下。曾有人连着三天没有合眼,只为等它花开,却还是因为最后一刻的疏忽而错过。故而,这传说便也只是传说,几乎从未有人真正见过紫姝。


你听到这故事时,着实呆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连手中的符都没画完便匆匆跑回了宅邸。


那老狐狸依旧在慢悠悠地散着步,你追上前去,便又要邀着你讲故事。他还一口一个“小友”,一口一个“年轻人”,仿佛那带着无数绮思的礼物不是出自他手一样。


“那个.......我已经知道紫姝的涵义了。”你听完了他那故事,在心里酝酿了很久,才慢吞吞地将话说出了口。


这回轮到他愣住了。


你看到他一向深邃的眼睛有了异样的颜色,他不自在地握拳放到唇边轻咳一两声,轻声应了句,“你知道......便好。”


一瞬间,你心里仿佛炸开了烟花。


“那你,以后就只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好。”


“尾巴也可以只给我一个人摸吗?”你不要脸地得寸进尺。


半晌,你才看到他神色变了变,似乎是很为难的样子。


你暗自后悔这话未免太失分寸,却听他缓声道,“尾巴,原本就只给你一人摸过。”


End


保底20抽只有爻叔,至今没有其他ssr。


我哭泣。


可是爻叔真的可爱呀。

双人及单人Q对方视频合集

太好了...我们的独家记忆


一潭微涩的水:

一,所有双人视频


 镇魂拍摄期间:花絮合集


贡献名场面:摸玫瑰花刺,西装举铁,你比我长得帅,有比我有劲,让我怎么活,哥哥我们比蹲下,我们穿情侣装不行吗,时间飞行录制相视一笑,笑到相互扶持,海报疯闹,调皮的小澜孩,切点水果去,嫁入我们特调处,澜揽巍入怀中,拥抱,等各种名场面



 镇魂宣传期间:


 双人合集:


白朱采访互动合集


居北效应


他和他白居过隙




弹幕和播放量比较高的独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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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宇微博双人合照于此时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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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白宇收官的两张合照于此时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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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哥Q小白


龙哥个人采访提及小白合集




















 




以上视频都可以在B站UP找到



 


三,小白Q龙哥


小白采访提及龙哥合集




















PS:单人视频发布者不一定是双担  注意弹幕礼仪


四,他人眼中的白居


大庆采访    他俩私下有联系


高雨儿采访     巍澜粉头子


汪徵采访     搬椅子俩人坐一块儿唱歌


导演采访   龙:小澜澜是不是生病了



抖一抖又有好多粮可磕

wenyyyyyyyy:

b站看到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条命属于你!!!!!

哇啊……太美好了吧

敲可爱的默至至///:

天啦噜珊瑚cp太好磕了吧!!
因为两个人而结缘的两座城啊www!
以相遇为名的这个夏天,还有好多好多与我一样狂欢的人oaoooo

——唔不过某两只现在家都在北京啦w不用2.5h也能见呢www
(珊珊瑚瑚嫉妒的眼神.jpg?)